张老汉今天和往常一样上山挖草药。背着个竹楼,嘴里叼着个烟杆,烟杆正冒着缕缕白烟。老汉一步一步慢慢走着,不慌不忙,倒像是来上山观光旅游的。

  也不怕采不到草药。祖灵山西部第一大山,和其他诸峰一起形成一道人族和妖族天然的屏障。人族在祖灵山以东布置防御,妖族在祖灵山以西活动。很少有药农到这儿来采药。虽说妖族在西面活动,但总有些不安分的,也会误闯祖灵山。

  随便一只妖物都不是一个药农能应付的。当然一经让人族军队发现,只有被炮火剿灭的命运。

  张老头沿着山路向上攀爬,看着是个白发佝偻的老头,不紧不慢,却也没见他休息,爬了有一段山路了,神情依然悠闲。

  走到一处灌木丛挡住前路,顺手就抽出别在腰后的柴刀,利落的就将灌木丛砍了几刀,刀锋过后,灌木倒在路旁。

  但是灌木从背后的情景着实让张老头有些惊讶。

  灌木丛后面居然有一个满身血的婴儿,血液已经干涸。一些枯木树叶落在婴儿身上,婴儿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也不知是死是活。这山中的野兽也没有将其吃掉。

  老头看着婴儿,只是一会儿。便将柴刀重新别在腰后,将婴儿抱起。老汉看着似乎已经死掉的婴儿,露出一道浅浅的的微笑。周围的枯叶突然沙沙作响,老汉双膝一微,居然激射向空中。

  在空中,出现一个黑点正向祖灵山更深处飞去。

  张老汉落在一座石屋旁。从石屋长满的青苔,布满的裂痕来看,石屋应该经历了悠久的岁月。以石屋半径几十米后才有粗壮的老树生长,在祖灵山深处形成了一个空地圆盘。只有一些杂草生长。

  老汉抱着婴儿走进了石屋。原来石屋里面还有一张石床,石床倒不像外面的那些石头长满青苔,反倒整洁如新,光滑无比。

  老汉将婴儿放在石床上,婴儿突然睁开眼睛,同时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。张老汉“砰”的一声,跪在了石板上。

  婴儿两眼放出金光。张老汉跪在地上,双眼居然放出两种一黑一白截然不容的光芒,身体肤色也变得一黑一白,运用周身力量与之抗衡。可是张老汉依然死死的跪在石板上,不能动弹分毫。

  产生的奇异光芒像一根根柔软的触手,一碰到四周的石壁就消失的无影无终。石屋外,依然是微风拂面,树叶作响,鸟鸣不断。春去秋来,树的年轮增加了五圈,石屋外的青草又长深了几分。鸟鸣依旧,石屋里的场景依旧。

  突然鸟从树林中惊慌飞出,一位全身包裹黑布人类降落在石屋附近,只看得到一双幽蓝色的双眼。黑衣布人从身后将一颗散发着黄色的石头拿出来,朝着石屋方向扔去。之后,黑衣布人双手掌中出现两轮法阵。法阵在他的操控下旋转,相容,又分裂出更多的法阵。渐渐产生的法阵将石屋包围。

  散发着黄光的石头飞进石屋,钻进了那个婴儿身体内。婴儿的那股强大的威压也随之消失。石屋外的法阵也朝着婴儿飞去,钻入婴儿体内。婴儿眼帘一闭一睁,便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珠。

  张老汉,在威压消失的一瞬间,便起身朝石屋外飞射出去,。在没有了威压的束缚,张老汉身上气势更胜,两边一黑一白光芒在背后幻化出双翼。黑色单翼像是一只魔王的遗骸骨,白色单翼像是一位天使沐浴过圣光的羽翼。两种极其矛盾的感觉在张老汉的身上体现,并且还有一种本该如此的错觉感。

  此时随着张老汉散发出的无上力量,这周围被改造为独属于张老汉的小天地。这份从天地手中强取豪夺的逆天手段,竟然出现在一个年迈老汉身上,简直不可思议。

  再看黑衣布人,依然站在原地,黑布挡着面容,看不出神态,也不知是惊愕还是恐惧。

  “不用这样吧。”黑衣布人竟然用一种无奈,还有一丝戏谑的声音回应道。

  张老汉不由分说,便向黑衣布人攻了过来,那只黑色的魔翼挥动,直接朝着黑衣布人的脸上扇去,一股强劲的风暴夹带着毁灭的气息已经将黑衣布人包裹,如同一把把利刃切割着他的身体。

  但是不知那身黑衣到底是什么材质,竟然抗住了攻击,还毫发无损。

  张老汉见自己的攻击无果,并不气累·,右边的圣光白翼也向黑衣布人扇去,和那只黑翼一起,将黑衣布人包裹在其中。双翼的力量同时释放,每一种不同的力量相互碰撞,都会产生一种寂灭。这种寂灭,是只有黑衣布人这种存在才懂得的终结,一种天地的终结。

  翼中传出黑衣布人的声音:一个纯粹武者,打个人还这么花里五哨的。

  这次的声音就是纯粹的嘲笑了。

  本来严实包裹的双翼,开始颤动,紧接着出现裂缝,然后一瞬间被强行打开,里面的狂暴力量不受控制,四处乱窜,将才构建出的小天地摧毁。

  黑衣布人的一人黑布也从刚开始的粗糙,破漏,变得光滑无比,简直像穿了一身黑色紧身衣。趁着小天地被破坏,黑衣布人立刻向张老汉轰出一拳,同时逃出张老汉的身旁,向着天空飞去。留下一句“那个婴儿就交给你了。”

  张老汉在用手掌接住那一拳后,便没有追上去。在原地喃喃道“不是武者,还学着武者打出这一拳,你也花里胡哨的。”

  那只接住了黑衣布人那拳的手掌,依旧还有能量在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