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之磅礴,一望无际。

 在无广阔的大海上,有这样一座小岛。他鲜为人知:一是因为海里生活着可怕的妖兽,只要是陆地上的生物敢踏足这片海域,就会受到疯狂地屠杀。

  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:在岛的周围,有着一千三百三十一根铁柱,他们将小岛围住,并无时无刻的向天空发射着透明的丝线。这一千三百三十一根四线互相缠绕,在小岛上空织成了一张大网。外界的生物往岛的方向看,只会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。

  这一日,小岛的居民聚集在小岛中央城堡的外围。城堡由灰色石砖砌成,屋顶是深蓝色的圆锥,三个圆锥,两旁低,中间高,错落有致,与岛上的土胚房显得格格不入。

  人们都伸着脖子望向城堡二楼的阳台,因为今天是他们王的儿子出生的日子,他们将迎来第一位世子,或许是郡主。当他出生之后,王会将他抱到阳台,接受小岛上所有人的祝福。

  但是从二楼传出的凄厉叫声,使所有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  城堡二楼,所有的油灯都已熄灭,接生婆站在墙边,恐惧的盯着她本该站的床边。紫色的丝带在床边飘荡,床边闪烁着紫色的雷电,在黑暗中像一只发怒的上古蛟龙,忽隐忽现,并伴随着女人惨烈的嘶吼。紫色雷电越来越狂暴,而女人的声音却开始变得嘶哑。

  二楼阳台上站着一位银发飘飘的英美男子。男子本该是最关心屋里情况的人,但是他却没有向那看一眼,只是神情凝重的望着天空。微风吹动他的银发,微风柔柔,银发寒寒。

  终于伴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,岛上的人们放下心来。但是猛的间他们发现他们头顶的天空发生了变化。天上的云快速积聚在一起,形成一道由云构成的龙卷风。云中金光大绽,光明无比。

  突的从云中射下一道金光,直奔城堡二楼。与此同时,银发男子将手中不知是何时形成的黑色能量球,向二楼屋内扔去,身子也一同朝着能量球激射出去。能量球正好打在射到屋内的金光,两股力量正在抗衡,银发男子用手将黑色能量球强行按进金色光柱里。两股能量相互湮灭,造成的冲击波直接将二楼摧毁。

  城堡上方有两道身影,一位是已身着暗红宝甲,手持血红长枪的银发男子。另一位,却是一个满身鲜血,却有金光从体内散发,显得无比神圣的婴儿。婴儿正是刚出生的世子,至于为什么世子会变成这样,很可能是因为刚才那道金光。

  两人对峙,银发男子先动。枪尖朝前,引发天地气象,在空中留下一道血红残影,出现在婴儿身前。但是枪尖在离婴儿还有不到两三厘米的地方却停了下来。

  将血色长枪阻挡下来的是一层包裹婴儿的金色薄膜。薄膜真的很薄,但是就是这么薄的一层淡淡金膜将那使天地变色的长枪阻挡下来了。银发男子此时神情依然凝重,在长枪被阻后,毫不犹豫向后撤去。双手握枪,在身旁挥舞,看似在劈砍空气,其实是在破坏婴儿布下的规则。

  此时婴儿闭目开口说道:独,你可知你要做的事将会毁灭这个世界。

  银发男子双手不停,不屑说到:毁灭世界?我要的是完善这个世界的大道法则,毁灭的只有你的世界。你这个天道的畸形儿,觉得就凭你现在的状态能够与我一战吗?

  婴儿突然睁眼,用无比威严的气势说到:既然你执迷不悟,那就接受这个世界的的审判吧。

  我以神之名义,将你驱逐。

  在婴儿说完后,独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洞,他直接被吸进去了。婴儿也随之跟进去了。黑洞关闭,天空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。

  独来到了一个充满了金光的地方。他手握长枪,暗红宝甲的纹路闪耀着红光。宝甲和长枪都传出阵阵冤魂哭嚎。要知道这两件宝物可是沾满了死亡,尝尽了鲜血,才从默默无闻变为这世间强者听之便要色变。

  婴儿出现在了独的上空,此地金光变得更为璀璨耀目。此时,婴儿抬起双臂,向下一挥,动作有些别扭。但这才是婴儿从开始到现在真正的控制这副身体行动。

  随着婴儿行动,这个空间里面的所有光芒躲被他控制,汇拢在一起,射向银发男子。

  银发男子右手握枪,奋力将枪刺向光芒射来的方向,暗红宝甲上也有缕缕血红气息汇聚在枪尖。

  怒吼道:你们哪次胜过我?

  两股力量碰撞,产生的能量将本无一物的空间撕裂出一道一道的口子,每个口子里都流淌出浓稠的黑色液体。黑色液体所在之处,空间就会变得暗淡无光。

  突然,独将长枪一挥,金色光芒被打断片刻。趁着这个时机,独以突破空间束缚的威势来到婴儿面前,枪尖刺破那层金色薄膜,直达婴儿眉心。

  婴儿此时动也没动,只是将眼睛重新闭上。

  空间开始破碎,长枪从独的手中飞出。婴儿开出一个出口,进入里面。而独却不见了身影。只留下一个支离破碎的空间。破碎的空间碎片,由黑色液体承载,飘荡。那些仅存的金光如若恰好与黑色液体碰撞,液体便会膨胀,鼓泡,炸裂开来。溅出的液体,沾到碎片,碎片便会由好像镜子的样子慢慢变得暗淡。

  在一片沉寂许久的黑暗中,传出了一道好似命令的声音:我会踏破虚空,造就地域。